这个消息可以说是绝望中的强心剂,大家一下子又振奋起来。 要是能活着,谁不想好好活着呢? 废话文学诚不欺人。 顾细也很开心,她们的空间里就有这一种草。林教授那边的研究样本,每一种都会在空间里种上一株,以备不时之需。 “要不我们问问林教授能不能拿一些种子来种?”她跃跃 试。 说曹 曹 就到,林教授和常勇拿着更多的寒草种子来了。 “你们当然能种,到时种出来,我们给你们办好剩下的事情。”林教授中气十足。 有研究成果,他也很高兴。 孟兰兴奋道:“我们一定好好种!” 目前更多的寒草都是为了提供种子,那种抗寒材料的份量还十分稀少。寒草种植也需要时间,大概三个月左右,大家都还没穿上这种衣服,只有一件小小的样衣,放在制衣厂,仿佛是一个象征,给大家希望。 六月中。 顾细和沈青松在空间打理寒草,现在空间大部分的地方都种上了寒草,形势一片大好。 顾细摸摸肚子,小家伙每天规律胎动,情况十分不错。 从空间出来,她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和其他人说:“我肚子好像有点痛?” 沈青松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掉了,而后立马捡起来 进 兜里,跑过来扶住她。 孩子比想象中来得要快。 孟兰也很紧张,不过还记得自己当时的 受,道:“先用手机记录一下,有可能是假 缩。” 朱昶烨没见过这种阵仗:“那我……我现在要做什么?” 沈青松缓过来了:“昶烨,你打电话。” “哦哦,对对对,打电话。”朱昶烨拿电话的手都有点抖。 产房早就布置好了,一份在小房间里,还有一份在炕上,有备无患。 现在这种情况,当然要在炕上。 顾细在房间缓慢走动,朱昶烨打好了电话,双方直接用沈青松的手机视频。 “我们正在来的路上,”杨予道,“对,就是这样,保持心态,最近很多产妇的产程都特别快,小顾,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直接躺到 上。”现在的生产,和以前已经有很大不同。 顾细也觉得有点不对劲,让孟兰和沈青松扶着她躺上去。 而后,痛觉像是洪水那样涌过来。 朱昶烨为了避嫌,已经拿着手机去了玄关,等待杨予和叶书影的到来。 屋子里剩下孟兰和沈青松。 沈青松给顾细盖上无菌手术单,和孟兰一起戴上无菌手套,杨医生和叶书影暂时通过视频指导。 顾细两眼无神望着天花板。 好想骂人,骂沈青松、骂快穿局、骂系统。 因为太痛了! 但那太费体力了,她咬牙,保存体力。 忽然,她觉得浑身都发热,她几乎是挤着声音说话:“你们觉不觉得很热?” 沈青松和孟兰因为太过紧张,浑然不觉。 不过在顾细提醒后,他们发现,真的有点热。 几人对视一眼。 朱昶烨忽然在外面喊道:“气温升了!” 第116章 天灾求生(10) 女人生产, 要遭受十级疼痛。 这种痛,只有做过母亲的人才能亲身体会。 顾细经历了好几个世界,都是无痛当妈, 抚育孩子长大。眼下的疼痛,让她脑海里不 浮现起曾经的种种。 就真的, 快穿局什么时候让沈青松也体验一下这种疼痛, 才算公平吧? 她脑中胡思 想,脑门热汗涔涔, 挣扎道:“我又热了。” 生孩子太费体力了! 沈青松和孟兰是接生的主力军,两人都被杨予考过, 技术得到认证。 现在见顾细的确出了一点汗, 孟兰赶紧上去给她再 衣服。因为之前太冷, 几人穿的衣服都不少。 沈青松自己也有汗:“好热。”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, 门外的朱昶烨大喊:“现在零下十度了。” 视频那头的杨予和叶书影在路上, 能更加深刻地 受到气温的变化, 两人和顾细聊天,分散顾细的注意力,让顾细不要专注于疼痛。 朱昶烨想了想,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 万一温度再升高,雪融化了,外面岂不是很滑,待会儿杨予医生和书影过来, 走动时滑倒怎么办? 还有, 雪融化的水漫在院子里,水渍横 , 容易滋生蚊虫。 嫂子和小侄子, 一个刚生产完, 一个刚出生,抵抗力说不定不太好,在这样的环境下对他们身体不好。 朱昶烨拿出雪铲,打开院子门,一边等杨予和叶书影来,一边将雪铲到外面。 顾细深呼 ,在杨予的指导下放松心情,试着用力。 沈青松突然道:“看到头了。” 顾细缓缓呼出口气。 要来了。 杨医生说最近生产的产妇进程都很快,她也可以的。 顾细是那样只要有目标,就能专心往前的人。 她按照沈青松和杨医生说的话,开始用力。 身边有孟兰给她擦汗,她 到很安心,就是,怎么又热了? “好热!” 她穿着一件单衣,都觉得热。 那头的叶书影道:“零度了!阿姨,你关了小太 那些东西吧,炕里的柴火也少一点。” 产妇是不宜受寒,可是太热也遭罪。 孟兰赶紧去调好适宜的温度。 刚 好,回到顾细身边,顾细默默道:“还是好热。”她一边使劲一边 觉自己身上在 汗,都不知道是因为使劲儿 汗,还是真的因为热得 汗。 沈青松在穿得很多,可是他这会儿不敢多做什么,全服身心都在顾细身上。 孟兰自己也觉得像是着火了那样:“细细,等等,妈给你 了外套。” 孟兰小心地给顾细 完外套,自己也 得只剩下一件衣服。 她轮替沈青松:“青松,您也 了衣服先。” 沈青松连忙抓紧时间 衣服,他身上穿得还是零下四五十度穿的衣服,可不能中暑,不然待会儿怎么照顾顾细? 但这还不是停止。 朱昶烨在外面铲雪,直面温度的变化。 衣服 了一件又一件,最后只剩下一件衣服,还觉得热的时候,他忽地听到里面孟兰惊呼:“要出来了!” 顾细在沈青松和孟兰的鼓励下,一鼓作气,肚子顿时一松,像是什么滑了出来。 而后,已经将所有取暖设备都关了、还开了窗户一条 的屋内,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乍然响起。 终于结束了,顾细像是卸力躺在炕上, 着 气,她非常热,热热热! 沈青松捧着浑身通红、紧闭眼睛的婴儿,双眼通红。 孟兰早已忍不住眼泪,“出来了!” 门外的朱昶烨听到这一声啼哭,又望向重新展现温度的太 ,猛地热泪盈眶。 此时,还有无数人和朱昶烨差不多的表情。 当然,他们高兴的原因是后者。 很多人扔掉羽绒服,扯开衣服,从家中、从救助站跑到外面,尽情地舒展身体, 接太 的温度。 “冬天终于过去了!” “呜呜呜呜,我活下来了!我没有被冻死!” “啊啊啊!好暖啊!好舒服啊!” 而顾细此时却只有一个念头:热。 沈青松将刚出生的婴儿 给孟兰,照顾新生儿,孟兰比他更 悉。 他则走到顾细身边,将脸贴着顾细的脸,“细细,辛苦了!” 在看到小婴儿的那一刻,他的眼眶一下子不受控制地热了。 这一辈子好似都圆 了。 当然,最重要的是,顾细没事! 她在他身边,健健康康的,这就足够了! 顾细真的不想打破这个温情时刻,可是,没办法,她真的好热!DaMiNGPUmP.cOm |